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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记得汪曾祺还写过一篇济公心水论坛文章
 

 
  大淖、汪曾祺及其它
  
  昨天带两位美女逛了一下高邮的老城区,从傅公桥向北看见老酱园店的时候,人家问,汪曾祺笔下的那个大淖在什么地方,于是就带着他们穿过大淖巷,来到大淖广场。
  
  高邮有个名人叫汪曾祺,汪曾祺有个名篇叫《大淖记事》,他说淖这个字大概是由元朝蒙古的发音传来的,指的是比湖小比池塘大的一片水,本地很少有人认识这个字——确实,我从小在这附近长大的,一直听人说这巷子叫“大桌巷”,直到汪曾祺的《梦故乡》一书当年被强行推销给各中小学校各政府、事业单位,大家才知道,原来这字念闹。
  
  回家以后我就问我爹,汪曾祺说的大淖是不是现在的大淖广场?我爹跟我讲,汪曾祺讲的那个时代,他也不是很清楚,他只记得,以前那地方是大淖草库。然后我们爷俩就围绕这一话题说开了。
  
  据我爹告诉我,过去住在大淖一带的,多是以挑东西为生的——过去机械化程度低,运东西只能靠人用扁担加两个箩筐来挑,就类似于重庆的棒棒,我跟大淖记事一印证,确实是这样,里面在讲十一子和巧云的爱情故事的同时,提到了很多男人女人挑东西赚钱的事情。
  我记得汪曾祺还写过一篇济公心水论坛文章
  我问,按书上说的看,这地方的人好像不上路子嘛,我爹说,当时住在大淖的都是什么人?挑东西卖力气的,书上写的文雅的多了,实际上也就是两个不来,立刻“妈滴个陆逼”招呼,意思就像现在高邮人说起南头太平庄一样,太平庄仨字就是不讲理,“说打架就撸膀子”的代名词。
  
  我问,好像汪曾祺家就住现在大淖巷旁边的草巷口里面吧?我爹说没错,汪曾祺还有个妹妹在城北医院上班呢,我问不是说这一片以前住的都是不上路子的人吗?我爹说对啊,我说我看过汪曾祺的另外一篇文章《多年父子成兄弟》写他和他爸爸的,按照他的说法他的父亲多才多艺,济公心水论坛会这个会那个,拉胡琴啥的,汪曾祺他17岁他老子就跟他像弟兄似的,老子抽烟还掏一支给他……
  
  我爹笑了,写文章嘛,总得用春秋笔法为尊者讳,总不能当儿子的说,我老子不上路子。你还记得我单位以前的老夏?我说记得,我爹说他也会拉京胡,唱京剧讲京剧各流派,说评书三国,乃至过去江湖上的黑话切口,会“da猴子”(一种江湖上的赌博方式,手上3张扑克牌,一张是王,两张别的牌,用纯熟的手法将3张牌的位置变来变去,最后让人拿钱压哪一张是王,压对了庄家赔钱,压错了钱归庄家,跟变魔术似的,你明明看到这一张是王,但是往往翻过来偏偏不是,多见于过去的车站码头,现在很少见了)如果老夏的女儿把他写出来,那肯定也是多才多艺,人人赞叹,但实际上,过去人家都叫他下流子。他那个年代,正常人要不学手艺要不学生意,只有他这种无所事事的人才年纪轻轻跟在人家后面学这些。至于说父子跟弟兄一样没大没小,在那个年代稍微上点规矩的人家都是不可能的,因为那时候讲的就是一个严父慈母,当爹的对自己儿子心里再满意,表面上还是要摆出疾言厉色的样子,至于说自己抽烟也扔一根给17岁的儿子,也是一个道理,稍微上点规矩的人家,都不会这样做的,不管是济公心水论坛以前还是现在。
  
  说实在的,汪曾祺虽然是我们高邮当代的一位名济公心水论坛作家,但是,也许是我本人欣赏水平的问题,我真没看出来他老人家的文章好在哪里,我只是感叹时势造英雄,因为在那个特殊的年代,将小说《芦荡火种》改编成了样板戏《沙家浜》,结果这哥们就火了。就写作水平而言,我觉得还真不如我昔日同窗唐师兄@荒腔走板
  
  在文史方面,我对于同龄人少有佩服的,不过唐师兄绝对是让我心服口服的一个。比如我和唐师兄都比较喜欢京剧,很多京剧段子都是根据历史事件编写的,像《上天台》吧,文全凭邓先生阴阳有准,武全仗姚皇兄保定乾坤。过去只知道跟着哼哼,但是这两位是什么人,不知道,直到问了唐师兄才明白,说的是东汉刘秀手下的邓禹和姚期。说到这儿我又要感慨了,我有个网友叫肥嘟嘟,经常说我只会谈脐下三寸的话题,其实我也想跟她谈谈历史,文学啥的,如戚仲康裸衣斗马超啊,虎牢关三英战董卓啊,问题她都不懂,说个红楼估计也只记得贾宝玉初试云雨情那篇。也就脐下三寸的话题才能引起肥嘟嘟强烈的共鸣,一边假装羞死人了,一边能接的上话。
  
  是批评那时候的歌词不知所谓的,他举得一个例子是“四面楚歌是姑息的剑”这句。他说他始终不明白,四面楚歌,姑息,剑之间有什么联系,我想汪老先生一定不知道这句歌词的出处。记得我在之前的日志曾经提到过这句词的,好像还因此被系统屏蔽了,再给大家介绍一下,这句词出自歌曲《龙的传人》,很多人以为这是王力宏唱的,里面也没这句词,其实王力宏只能算是翻唱了,而且这句词也改没了,原作者叫侯德健,歌曲写于八十年代最后一年,春夏之交,那啥事件的前夕,想想歌曲的创作背景,我觉得这歌词并不难理解,只是汪老先生可能没听过也不了解,却偏要批评人家这句歌词不知所谓,真是……不过谁让汪老先生是著名作家呢。
  
  如今唐师兄和当初的汪曾祺一样,也在北京工作生活,相信凭着唐师兄的才华,也许就是高邮第二个汪曾祺——当然我始终觉得,唐师兄的文章,要比汪曾祺的好看的多。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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